褚遂良回京做朝官后,把韦仁约贬退出京做清水县令。有人安慰韦仁约,韦仁约回答:“我性情狂鄙,借助着强大的权力,触机便发,本应受此贬职外放。大男子处于端直律人的位置,必须无所畏惧大胆去做,不能碌碌无为来保全女子儿女。”
当时武侯将军田仁会因与侍御史张仁祎联系不融洽而诬告张仁祎,高宗亲自在殿前审问张仁祎,张仁祎惊慌害怕,回答语无伦次。韦仁约经过台阶到高宗面前说:“我和张仁祎同在官署任职,很清楚事情的原委。仁祎怯弱因而不能替自己辩白,如果田仁会迷惑了皇上的明察决断,致使张仁祎遭受很重的惩处,就说明我为陛下做事没尽心竭力,这是我的遗憾。请允许我专门回答他的情况。”
他能言善辩,开阖不拘,理明辞畅,高宗非常认可他的意见,就释放了张仁祎。
韦仁约任御史,对王公卿相不曾行拜见之礼。
有人劝他,他回答说:“雕鹗鹰鹯,哪里能与众结伴呢?怎么能设拜礼使其感觉俯身低就呢?况且作为朝廷的耳目官,本来就应该坚持己见,独立行事。”
后来任左丞,向皇上奏到:“陛下设置官位选择合适人才,没有合适的人选就使官位空缺。现在(您把国政交给我掌握)无异于您不吝惜拿美丽而有文采的丝织品,让我裁制,这是陛下太赏识我了。”
整顿政事公务,朝廷肃然。